来人是千崖洞的尊主,执掌整个千崖洞。
他很年轻,带着面具,一身银色衣袍,气度不凡。
千崖洞这五年来迅速发展,离不开这个年轻人的带领。
外头的风吹草动都带着火药味,王府后院的女眷们自然也能感受到。
叶棠溪此时就急匆匆的,不顾张竟中的劝阻,冲进了父亲的书房。
赵栩栩小跑着跟在后头,嘴里还喊着:“表妹,快回来,姑父应该还在忙……”以示自己的无辜,跟着叶棠溪跑了进去。
就和这位传闻中的尊主正碰了面。
别说赵栩栩,叶棠溪都有些着迷了。
虽说事情紧急,可她……还是一个颜控本质啊……
她一直就喜欢气质清冷的这一挂,之前喜欢林听洲,但知道林听洲和陆浅在一起,然后见到陆浅甘拜下风。
这回见到这个年轻人,她眼睛都有点直了。
她敢打赌,这个人一定生的很好看。
面具下没遮住的轮廓,线条流畅,看起来十分舒服。
赵栩栩跟在后头,眼睛偷偷描着那个男人。
倒也不是喜欢,只是好奇。
安王见女儿如此没有礼数,未经通禀,就直接冲了进来,老脸上都觉得没了光彩,忙不迭地赔不是。
叶棠溪和赵栩栩都愣了。
安王对叶执阑都没像这样,打心眼里的尊敬和畏惧。
“无碍,小姑娘家,天真活泼些,没什么不好的。”他丝毫没有生气,微微勾起嘴唇,露出笑意,声音低沉又悦耳,声声入人心。
安王觉得挽回了一些脸面,又想着尊主这次现身前来,怕是有要事相商,外头已经火烧眉毛了,哪里还有时间管什么儿女私情,故而肃容板着脸道:“为父这里正有要事,你先回去!”
“父亲,外面……”叶棠溪想起了她为何事而来,要问起来。
“胡闹!深更半夜,闯入父亲书房,面见外男,也毫无避讳之心,看来是为父平日里太娇纵你了!张竟中!把郡主带回去!”
连提都没提赵栩栩,可赵栩栩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识眼色跟着后头走。
虽然没从父亲那里问到什么,但父亲的表现,还是让叶棠溪的心凉了半截。
她虽然娇惯,但也聪明,若她猜的不错,她父亲是要反了。
她一直隐隐有这样的感觉,但她的人生太过无忧无虑了,就一直当做无所察觉,在自欺欺人。
等离安王的书房远了,赵栩栩便如同好姐妹一样,上前挽住叶棠溪的手臂,仿佛跟从前一样亲密无间:“表妹,刚刚那位公子……”
她脸上带着打趣的笑容,这也是她惯常用的手段,投其所好。
可叶棠溪管不上了,她觉得自己腿脚有些虚浮。
赵栩栩以为她是被男色迷了心窍,又打趣了几句,笑容满面。
叶棠溪突然定住,偏头看她。
她很久没有好好看这位表姐了。
从遇见卫蔚、陆浅以后,她好像就和这位自小玩到大的表姐越来越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