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悠闲的休息日,昌关还躺在床上神游,昌承就跑过来趴床沿巴巴看着他。
昌关不想搭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但那股炽热的视线有如实质一般盯的他浑身不自在,蒙上被子还能感觉到在用手扒拉被子。忍可忍的昌承一把扯开被子瞪着他,却看到可怜巴巴的眼神。
昌关:?别让我当狗了,你才是真小狗吧。
最后还是如昌承愿起床洗漱吃早饭了,然后被按头去写了会作业——不对,按昌承的话来说是消食——之后,昌关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出现在了调教室。
说是调教室,其实只是杂物间简单改了一下。有多简单呢?只是比之前多放了一张地毯和一个单人沙发。当时昌承特别骄傲地向昌关展示自己的布置成果,其实昌关本来还紧张了一下,结果看到内容后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倒是让昌承红了脸。
昌关在房间中央刚跪下没多久,昌承就进来了。昌关只余光看了一眼,就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其实也不能怪昌关,昌承不知怎么想的去换了一身西装过来,可能是为了配套,甚至穿上了皮鞋。
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昌关眼里的笑意可是被捕捉了个正着。但显然昌承没往自己在家穿西装很突兀这件事上想,很臭屁地跟昌关显摆自己的衣服。
“怎么样,我穿西装好看吧。”
昌关很配合地点头说好看。
昌承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满意到找好了工具都快开始游戏了,都没想起来缺了些什么,直到昌关提醒才想到项圈还没戴,但理不直气也壮地辩驳自己是想看他会不会提醒自己,然后对此行为进行了一番夸奖。昌关倒是配合,对他的说法一一应下了。
虽然准备过程打打闹闹,但当全部准备完毕坐到了独属于他一人的沙发上时,昌承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其实这样说也不太准确,昌承在外边一直是这种状态的:自信、骄傲、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面对着昌关时才会像个小孩,会担忧会紧张,会哭泣。就连昌关都经常拿不准哪个才是真正的昌承,而他本人说的却是每一个都是真正的他。
昌关看着昌承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样子,已然兴奋了。尽管第一次实践很糟糕,但随着昌承技术变好,昌关也渐渐从中获取到快感,虽然两人喜欢的一些小方向不同,但也足够了。
“安全词是什么?”
“苦瓜。”
“很好,记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