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弗朗西斯已经起床了,他其实不用起这么早,以前是因为白烁的原主不喜欢看到他,所以他每次都是提前离开,白烁成年之后便不再这样了,只是昨晚白烁第一次夜不归宿,他没睡好,便早早起来了。
“起了?”白烁看着弗朗西斯关心了一下。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眼神飘到白烁身上,琥珀色的眸子极好看。
白烁看不出他的情绪。
“嗯,有件事想和雄主商量。”弗朗西斯的声音很淡,只有在床上才会尖锐。
“什么事?”
白烁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靠近他的冷美雌老婆,走到客厅另一边倒了杯水拿在手里喝。
弗朗西斯抿了抿唇,才问:“您介意我在军部工作吗?”
白烁诧异地看向他:“不会啊。”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怀着蛋……”
“会影响到工作吗?”
弗朗西斯被问得一愣,“不会。”
“会影响到你身体吗?”
“不会。”
“那就好。”白烁将杯子里的水喝完,看着弗朗西斯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在军部工作挺好的。”
“谢谢。”弗朗西斯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难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站了起来:“那我先去军部了。”
“嗯,记得吃早饭。”
白烁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几支营养剂补充体力。
他坐在沙发上回味了一下,那个军雌竟然还让他意犹未尽,他自嘲地笑了笑,别的虫玩坏的玩具而已。
白烁在一楼洗了澡,换好衣服进了萨米尔的房间,他记得他的小狗今天休假。
白烁一上床,萨米尔就醒了过来,他朝白烁身边蹭了蹭,喊了声雄主。
白烁挤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细腰沉沉睡去。
弗朗西斯来到军部惊异地发现他长官身上出现了一种按理来说不可能会出现的变化:长官被标记了。
谁都知道塞西上将的雄主是个硬不起来的残疾,他连进入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做到标记?
所以,他长官这是明晃晃的出轨了?
不知道为什么,弗朗西斯心里有些替他长官感到高兴。
长官很优秀,如果不是因为他雄主,以他SS级的实力早就升到更高的位置了,更何况还一直遭受虐待,和他比起来他真是太幸运了。
“长官。”弗朗西斯打着招呼,声音依旧冷清。
塞西看到他心里闪过一丝歉疚,他的小穴还肿着,身体里还含着眼前这位部下雄主的精液。
“嗯。”塞西随意应了一声,还是那么懒散,“你雄主同意你继续工作?”
弗朗西斯点头。
塞西忍不住想起那个凶狠又美味的雄虫来,肿胀不堪的后穴又流出水来,不过是刚分别不久,他就想他了。
“你雄主对你真好。”
塞西忍不住说出口,以往他从不会羡慕别人的雄主,怎么样都跟他关不是吗?他自己也有雄主。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只愿意喊眼前这位下属的雄虫叫雄主。
呵~自己还真是卑鄙,明明是偷来的一次欢愉,自己却贪心地惦记上了下属的雄主。
塞西说得很自然,弗朗西斯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感觉怎么说都像是在长官的伤口上撒盐。
“我去干活了。”弗朗西斯避开了这个话题。
“去吧去吧。”塞西挥挥手,两虫本就只是偶遇,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是!长官!”
弗朗西斯敬礼,离开。
看着做什么事都认真严肃,一丝不苟的弗朗西斯离去的背影,塞西不禁去想,白烁更喜欢这种类型吗?
白烁有多宠弗朗西斯,他这个直接上司最清楚。
三天三夜,被做到下不了床,肚子里还怀上了雄虫蛋……
塞西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心里开始有了隐秘的期待:他……会不会也怀上那雄虫的蛋呢?
等到白烁醒来,便是睡在软乎乎的萨米尔怀里。
小狗湿漉漉的眼睛正偷看他的睡颜,被他眼神触到就像触电般躲开。
真是怕生的小狗。
白烁搂着他的腰肢一滚,身体便压在了萨米尔上面。
“小狗在看着虫主发骚么?”
白烁在萨米尔白皙的脖子上舔了舔,伸手拉开了他的腿,萨米尔腿心果然湿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