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双指毫不留情地夹住柔软的奶头,听着对方突然急促的呼吸,男人轻轻揉搓,拉扯,然后用力按压!
阮白傻了!
胸口那股酥麻酸爽感如静电刺激骨髓,修长的腿忍不住交叠,他浑身都在颤抖,却死死咬住唇,呼吸因此断了一瞬,连一个不字都说得断断续续。
“好敏感。”管家嘴角上扬,似乎极为满意。
可阮白听不见对方的赞扬,他的大脑早在被强行扒下衣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宕机,恐惧,慌乱,让他找不到任何求生的方法。
等回过神来时,他才意识到,他可能连死都会死地很难看。
终于,在自己的双手被松开的时候,他立马抓住男人作恶的手,助摇头。
是求饶。
这时,恶鬼却笑了。
冷笑。
“你可知道,外面的人为什么被我扭断了脖子吗?”
阮白整个人僵住,小脸煞白——
“因为他们不听话。”
男人把玩乳头的手并未松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的恐惧,品尝着美人的挣扎,他说:“你也想不听话?”
这话跟“你也想死”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