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在医务所服役真的像夏令营,甚至无聊。医官穿得倒是整齐,却顶着一头没睡醒的乱发走进诊间。他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早啊,哪位坏了?」
「我们班长坏掉了,麻烦医官您修一下。」我指着病床上眉头深锁、喘息略显粗重的补给班长,「一早起来就发烧、腿软、头晕,这不会是癌末吧?」
「嗯……也是有可能啦,我看看。」医官随口应着。
班长似乎听见了我说话,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癌你个头,别乱说……。」
医官按例问诊:「喉咙痛不痛?吞个口水试试……全身关节会酸吗?来,嘴巴张开,啊——嗯,扁桃腺有点发炎。」
「是感冒吗,医官。」我问。